
连月光都结了冰。 这几日,她把日子过得滴水不漏——照常熬粥、晾衣、扫院子,仿佛那夜的灯、那张攥了一夜的纸,都没发生过。 那页残纸,她收在枕头底下,再没拿出来看过。 殷烈也没再提。他照常喝粥,照常去结界边站一会儿。只是她偶尔抬头,会发现他站在廊下,望着她这个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们都在装。 她说不清自己在装什么,只是觉得,那层纸捅破了,她就再也装不回那个只想咸鱼的祭品了。 夜里,她裹着被子躺在榻上,起先以为是天凉。她把被子拢紧,蜷成一团,等着睡着就好了。 可那股冷不是从外头来的。 是从骨头缝里,一点一点渗出来的。像有人把一捧雪,顺着她的脊背灌了进去。 她睁开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