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薰衣草被晨光照得近乎荧光,一张黄色糖纸被风卷进自行车架。 姜载勋已经灌下三杯咖啡,才勉强觉得自己醒着,整个世界却像在双倍速度里运转。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医院大楼,总觉得多看几秒,那东西就会朝自己倾下来。 不到八点,他已经给韩雅琳发了两条消息,没有回复,也许她只是暂时没有独处的机会。 吴恩静从忠武路方向的晨雾里跑过来,喘得很厉害。 “这破城市,我他妈差点一路停到三角广场,累死了。” 累?姜载勋觉得自己可以一口气睡上一百年,他拍了拍搭档上臂,“早,进去看她,神经外科留观,半小时后做CT。” 吴恩静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眼睛全是血丝,怪怪的。” 血丝,倒很准确。 “就是累,走,九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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