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道上的樟树嫩叶,在柏油路面上筛落出晃动的碎金光影。 空气里的湿度从令人窒息的百分之九十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微温与草木清香的干爽干燥,那是整座城市从冬眠与阴霾中苏醒过来的信号。 四楼公寓的客厅里,百叶窗被拉起了一半。 晨光洒在餐桌上,照亮了两只冒着热气的白瓷马克杯,以及一盘刚烤好的酸种吐司配酪梨切片。 沈以晴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麻长洋装,长发随意用木簪挽在脑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安静地校对着稿件的最后一段。 纪修言穿着深蓝色的居家短袖与棉裤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柔软的旧毛巾擦拭着微湿的短发。 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新的黑框眼镜,少了过去无框眼镜带来的锐利与防备,整个人显得温和而沉静。 ...
我们把彼此弄丢了英语 第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