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嘴坐下,自己搬了张矮凳,挨着窗下坐了。她先从一堆果子里挑了两颗最圆的蜜渍青梅,又嫌一旁摆着的松子仁离得远,索性整碟都端到膝上,一手一个,吃得很有章法。 赵濯瑜翻了几页关于今上行踪的报文,眉头却越皱越深。 陕州。 函谷。 渭水。 长安。 短短几日,车驾已经在民间传言中跑出了四五条路。 有的说赵佶隆去了西京。 有的说已经转向南边。 甚至还有人说亲眼见过山崎使团在某个驿站换马,说得连马毛颜色都一清二楚,到了京兆府再问,却连那驿站究竟在官道哪一边都说不明白。 真正核起来,没有一条能坐实。 小新见她一页页翻,终于忍不住问: “还是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