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肩站着,看着眼前那片狼藉的战场,看着如比那具渐渐冰冷的庞大身躯。它倒在血泊里,鱼尾还在微微抽搐,猩红的血泪顺着柔软的尾鳍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细碎的血花。 那血泪里满是不甘。落败的不甘。护人的执拗。 如比燃尽了身体里仅存的鱼尾之力,拼着神魂重创的代价,强行将笔帽推送进了隐秘的物资别墅。那一瞬间,它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必须把她送走。必须护住她。 最后一缕力量被榨干,如比催动残存的神力层层封印,编织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鱼尾牢笼。那道牢笼像一只倒扣的巨碗,将笔帽牢牢禁锢在其中,寸步不得离开。笔帽在里面又砸又喊,声音传不出来,只有模糊的影子映在封印的表面,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小虫。 然后如比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