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匡近听着只是哈哈大笑。
“没办法嘛,”春山把大锅放下,“我背包里就这么一个东西好运人了吗。”
“嗯?”匡近疑惑地应了一声,“春山你终于是看不惯实弥,准备找一个月黑风高夜把实弥埋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出的离谱结论,但是不妨碍春山顺着他的话题继续下去:“是的没错,我对实弥怀恨在心,他喊我波奇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他理论。”
“我已经很久没喊过那个名字了好吗?”坐在锅里的不死川实弥试图跟他讲道理,虽说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完全,但是如果日轮刀在他身边的话,他绝对要拿起日轮刀跟他来个几回合,“原来如此,”匡近恍然大悟,“原来实弥还喊过你波奇啊,”他摸着下巴陷入了回忆,他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那确实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了。”
他拿起日轮刀挥了挥,“要我帮忙吗?”
“哎,啊!匡近师兄你是认真的吗?!”还没有等到实弥说什么,在旁边听到动静躲着的玄弥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不要埋葬哥哥啊!”
他试图搬起装着不死川实弥的大锅。
“你怎么在这?”实弥有点意外。
“不是专程来找他的吗?”在他身后的春山冒出一个头来,“他不在这我怎么可能会把你放下来。”
虽然他确实是很想把装着实弥的大锅在这个地方展示一圈,但是这个后果很严重,春山想想还是放弃了。
实弥看了他一眼。
这也太行动派了。
“你们在做什么呢?”另一道声音插入他们的对话中,春山抬眼一看发现是熟人。
“义勇,你好啊。”
奇怪,义勇没有去柱训练吗?
按理说,听时透他们的安排,达到柱级别等级的人,为了更广泛地让大家提升能力,这些人也跟着投入了柱训练中,有一郎也正是如此。
“我在自主训练,我还没有达到能指导别人的能力。”义勇摇了下头,跟春山解释道,“不过如果有人找我训练的话,我也会答应。”
哦,很灵活运用的训练方式嘛。
春山好奇地问了一句:“所以目前找你的人有哪些?”
义勇无言地跟春山对视着。
春山在那平静的眼睛中明白了什么。
“你偶尔也是能说出一些很让人烦躁的话啊,”不死川想起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春山也总是能精准地戳中被人的心窝,就比如说什么爸爸是怎么教育的话,虽然他已经不是很在意了,但是这小子顶着一脸无辜的表情,总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富冈,既然你没人找你训练,来跟玄弥切磋一下。”
还试图搬大锅的玄弥眼色忽而一亮。
在想什么显而易见。
他的表情实在是太好懂了。
“我知道了。”义勇点了下头,转头看向玄弥,“下午就跟我训练吧,不死川。”
他停顿了一下,发现姓不死川的两个人都在盯着他看。
他罕见地沉默着。
过了几秒,改口:“小的那个。”
“你直接叫名字吧,”不死川实弥撑着下巴看他,“什么小的那个,好难听。”
义勇又抬起头看他。
“实弥,”他改了口,“你很喜欢坐在锅里吗,需要我帮你购入一个吗?”
虽然这么大的锅很难找到就是了。
锖兔曾说过,如果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也可以送他们这些相关的东西,这样一来二去的话也能成为朋友了。
“你是在挑衅我吗?”不死川的额头上皱起了一个青筋,他看起来是很喜欢这个大锅的样子吗?
“话说你能不能把这个锅收回去,”他又转头盯着这个万恶的始作俑者,“看我这副模样很有意思吗?”
春山点了下头。
不死川:“……”
确信了,这个人确实是在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