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合十行礼,许建国也郑重作揖。
正疑惑为何不行跪拜礼,
却听见小尼姑压低声音说:
“施主,我们去寻宝吧?”
许建国一时愕然。
不祭拜先师,反倒要挖宝?
许建国心中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
妙真抿嘴轻笑:“哥哥和我当初的反应真像。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咐过,让我们不要悲伤。
火化后將她的骨灰撒在红叶山就好,不必立碑祭拜。
不过后来我们还是悄悄立了衣冠冢——师父的爱人战死在西南,那里还种著她最爱的兰。”
许建国恍然。
静怡师父当真活得透彻。
这年头许多人连火葬都难以接受,更別说將骨灰撒掉了。
其实人死如灯灭,万事皆空。
“那藏宝的事?“妙真捏著衣角,脸颊微红,“其实是我从小练习的字帖,想给哥哥看看。”
许建国哑然失笑。
方才他竟真以为有什么宝藏。
不过静怡师父最珍贵的宝贝,此刻就在他眼前。
他望著妙真,眼中泛起柔光:“在哪挖?“
“师父说在东南角的第六棵桂树下。”妙真忽然想起什么,“可我记得离开时没找到啊?“
“必须要等有缘人一起挖才行。”许建国暗自感嘆,这位师父真是用心良苦。
小尼姑能遇到这样一位如母亲般处处为她著想的师父,实在幸运。
两人来到东南角,妙真来回数了几遍,困惑道:“奇怪,这里明明只有三棵桂树。”树木呈三角形分布,中间杂乱地种著几丛鳶尾。
“师父的原话是怎么说的?“许建国若有所思。
“她说#039;来东南角的六棵桂树下挖#039;。”妙真忽然睁大眼睛,“难道是。。。。。。“
许建国已经盯著鳶尾丛打量起来:“你等著,我上树看看。”
“小心啊!“妙真紧张地仰头张望。
“没事,小菜一碟。”许建国灵活地攀上树梢。
前世在树上埋伏的经验让他身轻如燕。
他仔细察看地面后,又利落地爬下来,接著將另外两棵树都探查了一遍。
最后一段距离他直接跃下,嚇得妙真惊呼:“哥哥没事吧?“
庭院里的鳶尾排列成隱约的“六“字形。
许建国与妙真相视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