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方向感“。
像站在铁轨旁边,火车还没出现,但铁轨已经开始微微震动了。
震动很轻,轻到只有把手贴在铁轨上才能感觉到。
但它在震。
林彻不需要把手贴在铁轨上。
他站著就能感觉到。
林彻站起来,走到窗前。
双手插在裤兜里。
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几栋楼的灯光,和更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在移动。
车灯一个接一个,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光带。
杭州的十一月底,夜来得快走得慢。
五点到五点半,天从灰变黑。
五点半之后,就是漫长的夜。
他站了大约一分钟。
窗玻璃上的倒影和窗外的黑暗重叠在一起,他看到了自己的轮廓站在一片虚无里面。
然后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没有打电话。
没有发消息。
没有翻简报。
没有续茶。
四个“没有“。
他能做的事情很多,但此刻他选择什么都不做。
因为频率还没到。
还差一点。
等它到了,他会动的。
他打开了ccps面板,看了一眼日均数字。
5347。
在涨。
关掉面板。
檯灯的光照在桌面上,暖黄色的,照亮了茶杯旁边的一小片区域。
茶凉了。
他没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