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还在他右手边,拉链还没开。
桌面中间摆著两份文件,时间线和sec协查原件,白纸黑字蓝章。
国安负责人抬起头。
金属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稳定,没有攻击性,也没有同情。
就是在看著他。
“林彻先生。“
停了一秒。
他把文件夹合上了,这次合到底,深蓝色的封面朝上。
文件夹上什么標籤都没有,和前三次一样。
但这次合上的动作有一种收尾的意味。
“你有什么想说的?“
七个字。
不是审问。
不是质问。
是给你一次机会。
这个机会有多大,取决於你接下来说什么。
林彻看著桌面上那两份文件。
时间线二十一条,sec原件蓝章,对照表六行。
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他提前知道了。
这不是推测,这是逻辑闭环。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很轻,像是有人在楼下关了一扇车门。
房间里的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水流声。
他的右手从桌面上移开,放在公文包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头凉的。
包里有三个文件夹,一份合规报告,一个密封信封,和十三页没有署名的列印稿。
对面的人不知道包里有什么。
但他们给了他一次机会说。
对面三个人都在看他。
国安负责人看的是他的眼睛。
左边的男人看的是他放在拉链上的手。
右边的女人第一次从屏幕上完全抬起头,看著他的脸。
三个人的目光在他身上交匯。
林彻握住了拉链头。
没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