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底部的几片已经黄了,她顺着叶片往下摸,还有的已经发褐,黏糊糊的,烂了。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剪刀,把烂掉的叶子一片一片剪掉,只留上面还绿着的几片。剪完了,她退后一步看,玉米秆光秃秃的,像被人扒了衣服,但顶端那几片叶子还支棱着。 小麦的情况更糟。刚抽出的穗子泡在水里,有些已经发黑了,用手一捏,是黏的。她蹲下来,把那些发黑的穗子掐掉,每一掐都像掐在自己心上。 土豆秧被水冲得东倒西歪,有几株趴在地上,叶子沾满了泥,看着可怜兮兮的。她伸手轻轻拨开根部的泥,底下的土还是松的,没有塌。她抠开一点土,露出底下淡黄色的块茎,表皮光滑,没有皱,没有烂,按下去硬邦邦的,结结实实。 她的手停住了,笑出声来。 “没事!土豆没事!”她扭头对着印第安纳喊,声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