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平日里不留人也就算了,现在有了三太太……”
徐开霁将手中的杯子搁置在茶几上,发出了一声脆响,肖姨瞬间收了声。
“好的三爷,我先将厨房收拾好。”
白双霜顺势道:“既然月溶还没醒,我就明天再来。”
事成了,说明自己的话林月溶听进去了。徐开霁将肖姨支走,怕也是想跟林月溶发难。说不准,明天自己再过来的时候,林月溶已经被赶走了。
十分钟后,甜度正常的枣花酥上桌。
十五分钟后,肖姨和白双霜一同离开。
严茂弹坐起来,“呦,霁哥,精神气儿不错呀!”
“嗯!”
徐开霁好心情地应了声。
“呦!”
“呦呦呦!”
“脖子上这是什么啊?给我看看,是不是禽兽的印记。”
严茂说着就要去扒拉徐开霁的衣领。
徐开霁微微后仰,“你要是没事做,就去把桌子上的枣花酥吃完。”
严茂的手僵在半空,又讪讪地放下了。
“小气。”
“你嫂子的心智,应该是恢复正常了。”
昨天晚上小姑娘受不住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就确定了。
“啥?”严茂抓了抓头发,“也不是没可能。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他说的爱情指的显然不是正经的爱情。
“……”
就不能指望他多正经。
“去吃枣花酥吧。”
严茂不死心,又问了一遍,“霁哥,三盘,都吃完?”
徐开霁睨了他一眼,“你不是爱吃吗?”
“我就算喜欢吃甜的我也不能吃那么多啊……”
“去燕京饭店打包早餐,要有营养的。既然枣花酥吃不完,就拐到四九胡同打包一碗豆汁。”
严茂可不想喝四九胡同的豆汁儿。
“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说你喜欢豆汁儿是为了迷惑白双霜。她一听你喜欢,那肯定卯足了劲儿每天都喝豆汁儿。不是,哥是真不知道她喜欢你啊?这么些年了,得个机会就围着你转,连我们这些个兄弟都不忘拉拢,有时还会深受其害。你倒是清净的跟局外人一样。这会儿还要我出手给嫂子报仇。”
严茂憋着一口气说完,见徐开霁没反应,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给你嫂子报什么仇?”
严茂一哽,合着他说了这么多,霁哥只听进去了这一句。
“哥你想啊,你那酒平时在哪放着?嫂子怎么就想起来喝了?还有这个肖姨,你让她来家照顾嫂子,她先把白双霜给放进来了。容姨呢?照顾嫂子,那必须得容姨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