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伦悄悄推门进来,站在林小路身后都没被她发现。
越过她的肩膀,看她还在对着一块不知道怎么拆卸的东西琢磨,不禁怀抱似的从她两边伸出手,帮她处理。
林小路的头发本来就很柔顺,刚在发廊清洗过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林小路并不抗拒赵伦贴过来闻自己身上的气味,心情没什么起伏。
赵伦只是帮林小路解惑,并没独断专行帮她处理,很快就收回手,按着她的肩膀在后面看着。
不多时赵伦蹲了下去,往工作台底下钻去,下面空间并不大,林小路低头动了动腿,让她钻了进去。
赵伦双膝跪地,双手按在林小路大腿上,一双眼睛异常明亮。
林小路自顾自地继续着拆解,只要有螺丝刀就没什么是不能办到的。
赵伦脖子前伸,将脸贴在了林小路裤裆上。
紧身短裤基本上就贴着身子,轻触布料皮肤上就能感受到触感,林小路呼吸渐粗,收紧双腿,将赵伦脑袋夹住。
赵伦鼻头轻嗅,闻着从布料底下隐隐透出的轻微气息,不由就喘了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用手抚摸短裤上的凸起,手指肚上,清晰传来了布料底下那根棒状物的脉动。
赵伦拉开林小路短裤拉链,从中扒开内裤,把里面那根肉棒给掏了出来。
林小路没有多么粗长的规格,有可能一些还在成长的小女孩儿就比她还要有本钱,这世界没有多歧视小肉棒,小肉棒反而是种比较纯洁的审美,就观感上来说,也不及大肉棒来的可怕。
赵伦没有着急吞进口中,反而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气味,似乎是鼻息刺激到了林小路,小肉棒在赵伦手中抽搐了几下。
赵伦爱怜地在上面舔了几下,随即一口将整个阴囊,两颗睾丸都含进口中,口腔里早就分泌出了唾液,尽情地滋润着皱巴巴的软皮,即便没有用力,却仍有隐隐的疼痛从林小路的脊椎传向她的脑袋。
林小路肉棒不由得慢慢挺了起来,粉嫩龟头从包皮中钻出半个。
赵伦美滋滋地嗦着阴囊,又拉又扯,让肉棒在脸上蹭来蹭去,马眼里吐出的晶液,就那么抹在了脸上。
林小路喘了起来,无法集中精神,放下手中工具趴了下来,双腿颤巍巍地夹了又松,松了又夹,随后蹬了出去,缠住了赵伦。
鼻梁和额头不时被肉棒敲打的赵伦,嘴巴里咕哝了一阵,吐出了黏答答的阴囊,随即不加停留地就又将肉棒整根含了进去,让林小路颤了一下,椅子“咣当”了一声。
赵伦“唔”了一下,吐出肉棒,捂着嘴巴,脸颊鼓鼓囊囊的,下巴蠕动着,似乎在咀嚼着什么。
林小路肉棒胀胀的,龟头上沾着些乳白色液体。
她意外地射了出来,赵伦也没想到。
吞下口中咀嚼过的精液,赵伦再次含住了肉棒,“唏律律”地吮吸着上面的精液。
林小路哼咛起来,赵伦吮吸地很是惬意,摇头晃脑地,各种角度吮吸着肉棒,直把射精过的肉棒又吸活了过来,便用嘴唇严丝合缝地裹着肉棒,前后点头吞吐起来。
林小路遭不住赵伦的此番进攻,发出呜咽的声音,这倒不会让赵伦怜香惜玉,反而激起了她的欲火,吞吐起来更是不留情了。
嘴唇与湿哒哒的肉棒摩擦发出“滋啪滋啪”的声音,一番快速活动下来,赵伦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随着吞吐“哼哼”起来,扶着林小路大腿的双手用力捏着,从她背后钻进了衣服里去,一手往上一手往下,一边轻抚她的脊背,一边去捏她软弹的屁股。
林小路没有注意到自己趴着流下了口水,这里虽说开着空调,气温没那么高,可她浑身却热的出奇,像是这小小房间的大火炉一样,身体一经发热,有些地方就再也藏不住了,简直痒的过分了。
林小路双脚放在地上用力,往前顶胯,赵伦吸着肉棒孜孜不倦,里面似乎酝酿着颇具威势的一发。
“姐……把……把我裤子脱了吧。”
说完这句话,林小路就又沉醉在肉棒上被服务的快感了。
赵伦延迟了几秒才停了下来,“哈”地吐出肉棒喘了几口,几根银丝还在龟头上与她的嘴唇相连。
她咽了几口含着肉棒滋味的唾液,理了下脸上的发丝,脸颊微红,开始去解林小路的裤子,林小路配合地坐起来抬起屁股,让赵伦把她裤子拉到了脚边。
林小路低头看向桌子底下的赵伦,越发觉得她妖艳了,股间不由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林小路坐下又趴了下去,赵伦握住她肉棒开始套弄,阴囊缩的紧紧的,把两颗睾丸裹在里面,赵伦用另一只手撑开她的股间,露出她下面的另一个敏感部位,她的小穴粉粉嫩嫩、湿湿滑滑的,看起来就饱满又多汁,不由得就痴痴地靠近上去,用嘴巴在上面吮吸起来,发出“噗噗”的响声。
林小路身体抖如筛糠,哼哼咛咛的,赵伦加大力度,用舌头撑开阴唇,卷着舌头往深处去钻,小穴里面水水嫩嫩,紧的时候要把舌头挤出来,松的时候又让舌头轻易地钻了进去,但它仍是紧致且有弹性的。
小穴里水越吮越多,吃不完似的,赵伦抬头离开阴唇,看它上面覆了一层厚厚的水膜,本来就肥嫩多汁,现在看起来就更加显得鲜嫩了。
赵伦插进去两只手指快速扣弄,嘴巴贴上去吮吸飞溅而出的汁水,另一边套弄肉棒的手仍未停下,或者因为套弄,或者因为吮吸,或者两者皆有,让肉棒始终维持在最坚挺的状态,龟头几乎快把包皮都给撑开了,冠状沟的轮廓在包皮下清晰可见,赵伦烦恼着小穴和肉棒都想吃,却只有一张嘴,转眼一想,现在林小路和她的盘中餐没多大区别,小穴吃好了肉棒也跑不掉,也就释然了,继续去吃林小路的小穴。
随着时间推移,林小路的反应越来越大,她的股间早已分不清是高潮还是失禁,大片水痕沿着大腿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