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走到禾雪昼身侧,再次柔声询问他想要什么玩法。
“比大小吧,出来玩当然是玩最轻松的玩法。”禾雪昼眯了眯眼睛,慵懒的将胳膊支在赌桌上,轻轻撑着头。几缕长发也垂在桌子上,紫色的桌布衬得他更白,“你们赌场做庄。”
荷官拿来三个骰子,展示在禾雪昼面前。陆鹤津眼睛一扫,发现这真是再普通不过的三枚骰子。
不出千的赌局往往更可怕。
禾雪昼还是一如既往的扮演纨绔大少爷的角色:“看什么看,直接开始吧。这一局我压,大。”
少爷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一下自己的“侍从”,“你来决定出多少筹码。”
陆鹤津觉得禾雪昼是在公报私仇,自己腰侧被手肘拐了一下还是有些痛感的。
陆鹤津仔细数着筹码,薄薄一枚抵他好几个月的工资。
“12枚。”陆鹤津将小小一叠筹码摆得整整齐齐,一摞推出去。
骰子在筛盅里叮铃咣当,最后,荷官停下。一些凑在赌桌边上的散客也下了注,等着揭晓答案。
筛盅揭开,446。
“您运气很好。”荷官夸赞,又推来12枚筹码。
禾雪昼摇了摇扇子,“继续。这局我还压大。”
陆鹤津沉思片刻,再次拾掇好一堆筹码。
禾雪昼看着他推出去高高的那一叠,有些心疼。
“21枚,您确定吗?”荷官有些惊讶。这才第二轮游戏,禾雪昼就压下210万,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扇骨敲在桌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禾雪昼向后半倚在凳子上,懒散随意:“小打小闹,有什么要紧?”
荷官没再吱声,她专注摇着筛盅,等碰撞声完全停歇后,周围传来一阵嘘声。
“1、4、5。很可惜。”荷官笑盈盈将禾雪昼面前的筹码都收来。有几个跟着他下注的赌客已经晕了过去。
“继续,我压小。”禾雪昼眼都没眨一下。
“我压13枚。”
禾雪昼从陆鹤津手中接过筹码。筹码的主要材质是贝母,漂亮的火彩让人爱不释手。
有时候他真的会怀疑陆鹤津有强迫症,递给他的筹码都码成一小摞一小摞。
荷官脸上的笑容由紧张变得从容。
“456,大。”
130万转瞬即逝,禾雪昼看向荷官的脸。金蟾一族向来对金钱极为渴求,钱财对他们的修炼助力极大。
怪不得金石会想到和珊明集团混在一起。
桌边,与禾雪昼反压的赌客乐开了花。这一把他甚至猜对了点数,还清了之前欠下的赌债。
正对着禾雪昼这张桌子的顶上,华美的水晶吊灯撒下彩虹般的火彩光点。陆鹤津仔细数了30枚筹码,推到赌桌中央。
“这次您是赌大,还是赌小呢?”荷官很有耐心地等着禾雪昼的回答。
“我赌全围。”
禾雪昼绕了绕发丝,陆鹤津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