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倒扣的棺材。 他的心脏跳得肋骨都在发疼,后背的睡衣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胸口还残留着那种被贯穿的闷痛感,腹部似乎还能摸到根本不存在的伤口。 他用了好几秒才意识到——那是梦。是梦。他躺在床上,在汉尼拔的卧室里,没有雪,没有鹿,没有血。 心脏还在剧烈颤抖,他下意识伸手去摸身边。 空的。 汉尼拔去洗手间了吗? 他在空荡荡的半张床上摸索了好几下,手指攥住被单又松开,反复确认,可身旁的被子冰凉,没有体温,像是主人早已离去多时。 "汉尼拔……?" 没有人回答。 威尔的呼吸瞬间乱了,从急促的喘息直接变成发抖的抽气,喉咙里发出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