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齐齐应了声。
房门落锁,幼恩站在房间中央,脚下是打翻的蛋糕四溅的水渍。
她抬手,手指慢慢梳理湿发,动作不紧不慢。
走到窗边,看见主楼前一辆加长轿车还停在那里。
徐夫人吗?
周唯音,你三番两次挑起爭端,还想顺顺利利嫁进徐家,痴人说梦。
幼恩靠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她点开和周平津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小叔,我去不了了。”
她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被关禁闭,房门从外面锁了。”
发送。
一分钟不到,手机震动起来。
幼恩看著屏幕,没有接。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自动掛断。
然后很快又震起来,她等电话快自动掛断,才慢吞吞地划开接听键。
把手机放到耳边,没说话。
电话那头也没有立刻出声。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平稳,缓慢,却带著某种无形的压迫感。
“理由。”周平津的声音终於响起,低沉,听不出情绪。
“夫人把我关起来了。”幼恩的声音放得很轻,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因为我和周唯音起了爭执,她说明天请礼仪老师来培训我,在那之前,不准出房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爭执?”周平津问。
“她来给我送入学礼物,我们……闹了点不愉快。”幼恩避重就轻,“夫人很生气,说我不懂规矩。”
“周唯音去找你了?”周平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冷意。
“嗯,”幼恩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小叔,我真的去不了了,房门从外面锁了,我出不去。”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更长,长到幼恩几乎以为电话已经掛了。
她甚至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確认还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