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恩,”周平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清晰的警告意味,“別跟我玩这种把戏。”
“我没有……”幼恩听出周平津话里的危险,“小叔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夫人……或者问家里的佣人,我真的被关起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的轻微声响,然后是缓慢的吐息。
周平津在抽菸。
“地址。”他说。
幼恩一愣:“什么?”
“房间窗户的朝向,大概位置。”周平津的声音依旧平静,“你的房间应该有窗户,告诉我位置。”
幼恩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房间的窗户。
朝南,三楼,窗外是花园的一角,有棵高大的梧桐树,枝丫几乎伸到窗边。
“小叔想干什么?”她问,声音有些紧。
“你说呢?”周平津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既然你出不来,那我进去。”
幼恩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失语。
“怎么?”周平津的声音里多了些玩味,“害怕了?”
“……朝南,三楼,窗外有棵梧桐树。”幼恩最终还是说了,声音很轻,“但小叔,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见……”
“那是我的事,”周平津打断她,“十点。准备好。”
电话掛断了。
幼恩握著手机,站在窗边,许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抬头看向窗外那棵梧桐树,忽然轻轻笑了。
她转身,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
手指划过一件件衣裙,最终停在一件黑色吊带真丝睡裙上。
就这件吧。
她想。
既然戏已经开演了,那就演到底。
陈京年美女在侧,那她也该长进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