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阮虞那样近乎啃咬的折磨,顾依几乎呆在原处,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轻轻舔过她的唇珠。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因为离得那么近,可以体察到平时不能注意到的地方。比如顾依的呼吸放得格外轻,我几乎能感受到几厘米外的肌肤热度,却没听到明显的喘息。 但是很奇怪,在平时被顾依抱住,或者亲额头时,我只会觉得她像在我面前撑开了一片伞,能让我躲进去。唯有这样接吻时,我们才像心灵相通,似乎不必多说什么,就能从唇齿间的颤抖感受彼此的情绪。 过了几秒,顾依才扶住我的腰,一手绕到背后拍了拍。 她的动作迟缓,但仍带着安抚意味,退后一点,小声问我:“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 哪怕不能告诉她阮虞半真半假的话,我总能表达不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