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
马府宴会內的所有宾客,全都收敛了笑容,屏住了呼吸。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他们都很清楚。
马知府在南乾北疆,足以称得上是言出法隨。
无论是在南乾內部,还是在北莽外部。
马知府都有著相当不俗的资源。
他想让沈夜死在北莽之手。
绝对不只是一句玩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沈夜身上。
他们都在等著沈夜的回应。
可沈夜闻言,却只是冷哼一声。
旋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宴会中堂。
马知府见此,气的咬紧了牙关。
他恶狠狠的冲两侧府兵使了个眼神。
甚至还做出了抹脖子的动作。
老油条柳牧仁见此,则是连忙推了一把柳方。
故作生气的喊道:“柳方,快去把沈夜追回来,谁给他的胆子?竟然敢衝撞马知府,速速压他来认罪!”
“是!”
柳方和柳牧仁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心领神会的追了出去。
马知府见此,纵然气的脖颈青筋隆起。
但碍於柳牧仁將军的三分薄面,却也不好再发作。
已经有所动作的府兵,更是纷纷收起了腰间利刃,向幕后退去。
这是缓兵之计。
柳方去追沈夜,只是为了给马知府一个台阶下。
无论是柳牧仁还是马知府,都心知肚明。
沈夜今晚不会回来了。
面子功夫做足,有时能化解许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矛盾。
“沈夜,沈夜,你慢些走,累死我了。”
柳方快步追上沈夜,气喘吁吁:“年轻就是好,走这么快连大气都不喘。”
“柳千夫长,你若是来劝我的,还请回吧。”
“劝什么劝,眼下若不是柳將军被掣肘,马知府早死一万遍了。”
柳方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个小手指大小的竹笛,塞进了沈夜手中:“只要在肃阳城方圆三十里內,吹响这个竹笛。
就能唤来传信鸽,信鸽直接和將军府连通。
之后,你有什么消息、需求,直接给柳將军写信就是了。”
“明白了,多谢柳千夫长。”
沈夜看著手中的竹笛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