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已经不像人类了。
她的声带已经被连绵不绝的高潮彻底支配,发出的声音一会儿像啜泣,一会儿像咆哮,一会儿像野兽在撕咬猎物时喉管里发出的低吼。
那些音节没有任何意义,不需要任何意义,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表达那具被灵气改造的完美身体正在经历的、永无止境的快感。
她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脚,双臂软软地摊开在身体两侧,十指时不时抽搐般地抓紧地毯。
双腿一开始是紧紧并拢的,但在高潮的疯狂冲击下早已不自觉地向两侧大张开来,呈现出一个极其放浪极其淫荡的“M”字形,将她正在疯狂喷水的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地毯,嫣红的嘴唇不停地张合,一会吐出大量的涎水,一会又发出那些破碎的尖叫与呻吟。
她的眼白上翻,只剩下一半的金色瞳孔还时隐时现,眼角不停地溢出泪水——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生理性流泪,但那些泪珠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时,竟然也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的蜜穴还在喷。
间隔越来越短,一次接一次,仿佛她体内积蓄了整整二十七年的体液都必须在今天全部排空。
地板上早就积了一摊又一摊的淫水,她每一次喷射都会在那摊水面上激起新的涟漪。
她的大腿内侧、臀部、小腹下方,乃至乳房的下沿,全部糊满了湿淋淋黏糊糊的混合液体——有自己的淫水,有自己的乳汁,有汗水,有泪水,甚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失禁喷出的一小股淡黄色尿液,混杂在她身下那摊不断扩大的水渍之中。
冷艳、高贵、保守、严厉、令人闻风丧胆的龙家总裁夏宫璃,此刻的形貌与一头正在经历发情期的、趴在自己排泄物中痉挛的雌性野兽毫无区别。
可她的美丽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不,甚至应该说,正因为这种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淫荡同时存在、同时发生、同时在这具完美躯体上绽放,她的美反而被推到了一种荒谬的、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当场疯狂的地步。
她跪在地上,通体笼罩着金色与冰蓝色的圣光,周身每条曲线都完美得不像真人,肤质剔透得像最高级的玉石,长发上缀满星星点点的光尘,面容已经臻至神性之美——这是圣母,是被天使加冕的圣女,是被世界选中的第一位圣徒。
可也是她,双腿大敞,蜜穴疯狂喷水,乳房不停地喷奶,坐在地板上像一头母兽般歇斯底里地尖叫、抽搐、痉挛,下身的淫水与乳汁已经汇成了一摊小水洼,甚至混杂着失禁的尿液,脸上糊满了泪水与汗水和涎水,喉咙里发出的叫声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放纵、还要下贱。
圣母在上。荡妇在下。
这两个意象,同时存在于同一个女人的同一具身体上,在同一时刻,向她唯一的孩子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彻底地展露出来。
高潮还在继续,但异变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妈妈体内的金色与冰蓝色光芒忽然同时暴涨。
光芒的强度在一瞬间超过了之前所有的总和——那一瞬间,整个客厅被照得亮如白昼,不,是亮得比白昼还要刺眼十倍。
我不得不偏过头,用手臂挡住眼睛,即使闭着眼,眼皮上依然能感受到那穿透一切的双色光芒灼烧般的亮度。
而在那片我无法直视的光芒正中央,传来了一声无比高亢、无比悠长、无比凄美又无比疯狂的尖叫。
“啊————!!!!!”
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发出的。
那声音仿佛是她整个身体、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灵气的共同嘶吼。
声波在客厅里来回激荡,碎裂的玻璃与之共振发出细密的嗡嗡声,墙上残余的镜框与之共鸣而簌簌发抖,我的耳膜被震得生疼,心脏被那声音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撞击得砰砰直跳。
然后,光芒骤然收束了。
所有四散的金色与冰蓝色光芒,在同一个瞬间全部倒卷回来,从四面八方涌向妈妈的身体,然后被她纤瘦的躯干吸了进去。
那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那是一场光的暴风,是一场倒放的放射性爆炸,所有的光和热和色彩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吸入了同一个核心,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我放下手臂,眼前的视界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的黑色与金色交错的光斑。我拼命眨了好几下眼睛,才勉强看清了眼前的画面。
妈妈不再发光了。
她安静地躺在客厅中央那一大片狼藉的水泊之中,一动不动。
长发像黑色的丝绸一样铺散在地板上,浸在她自己的乳汁、淫水和汗水中。
她的身体侧蜷着,一手搭在小腹上,一手软软地垂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