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看著他。
这孩子在王府长大,从小就跟著刘衍,寸步不离。
“你名曰到。到者,至也。这些年你跟在阿衍身边,该到的都到了,该做的都做了,从来没有掉过链子。”
他想了想:
“我给你取字『叔至。”
“叔者,序也;至者,极也。愿你一生,都能做到极致。”
陈到重重一拜:
“到,谢大王赐字!”
刘宠点点头,最后看向刘衍。
刘衍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父子俩对视。
“阿衍。”
刘宠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你娘给你起名『衍。衍者,水流也,蔓延也。她希望你像水一样,能流得远,能活得久。”
他顿了顿:
“我给你取字『子安。”
“安者,定也。愿你这一生,能让自己安稳,也能让身边的人安稳。”
刘衍看著他,喉咙有点发紧。
他想起刚穿越那天,这个鬍子拉碴的男人抱著他嚎啕大哭。
想起那些灌不完的鸡汤。
他躬身下拜:
“衍,谢父王赐字。”
刘宠把他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旁边,戏志才靠在椅子上,悠悠地嘆道:
“子龙,叔至,子安。不错,都是好字。”
刘宠扭头看他:
“戏先生,你不取一个?”
戏志才摆摆手:
“不取。我连名都是两个字,取什么字?取了也是让人笑话。”
典韦在旁边挠头:
“我也不取。取字干啥?叫名挺好,免得以后別人叫我都不知道。”
刘宠失笑:
“行,隨你们。”
他回到主位坐下,端起酒杯:
“来,喝了这杯,这事就算成了!”
眾人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刘宠话多起来。
他开始讲刘衍小时候的事——三岁才会说话,五岁还尿床,八岁第一次骑马摔下来哭了一下午。
刘衍听得脸都黑了:
“爹,这些事就不用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