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摆摆手:
“怎么不用说?让他们听听,你小时候多丟人。”
戏志才在旁边悠悠地接道:
“世子殿下,没想到您还有这种光辉歷史。”
典韦挠挠头跟著笑。
赵云嘴角微微翘起,忍得很辛苦。
陈到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刘衍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转向骆俊:
“骆叔,我敬您一杯。”
骆俊这时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怎么,堵我嘴?”
“不是。”
刘衍认真道:
“这几个月辛苦您了。”
骆俊举起酒杯:
“辛苦什么?你做的那些事,哪件不是为了陈国?”
他顿了顿:
“阿衍,你长大了。”
“你娘走的时候,我跟她保证过,会替她看著你。现在看来,我不用看了。”
说完一饮而尽。
窗外,爆竹声声。
这时候的“爆竹”是燃烧竹子
竹节炸开的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明明灭灭。
典韦抬头看著窗外,憨憨地笑著:
“热闹。”
赵云也看著,眼神里带著一丝恍惚。
他想起小时候,娘还在的时候,过年也会燃爆竹。
戏志才靠在椅子上,难得没说话,就那么看著窗外的光。
陈到凑到刘衍身边,小声说:
“少主,明年还这么过?”
刘衍看他一眼:
“怎么,不想过?”
“想。”
陈到笑著:
“年年都这么过才好。”
刘衍没说话。
他知道,明年不会这么太平。
但他没说出来。
新年。
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