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毕燕挝直取刘衍咽喉。
刘衍侧头,毕燕挝擦著他的脖颈掠过,劲风颳得他皮肤生疼。
同时右手天龙破城戟横扫,戟刃直奔李存孝腰腹。
李存孝不退反进,禹王槊下砸,“当”的一声,將天龙破城戟磕开。
两柄重兵器碰撞,火星四溅,金属交击的巨响在院中炸开,震得眾人耳膜发疼。
典韦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耳朵嗡嗡的响。
场中,两个人的兵器已经绞杀在一起。
毕燕挝啄、刺、勾、拿,变化莫测。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发起攻击。
禹王槊大开大合,砸、扫、挑、刺,每一击都带著千钧之力。
天龙破城戟在刘衍手中,既不似毕燕挝那般多变,也不似禹王槊那般狂暴。
而是一种霸道的、碾压一切的气势。
项羽的戟法,从来不需要变化。
一戟刺出,就是一往无前。
一戟横扫,就是挡者披靡。
一戟下砸,就是山崩地裂。
只有一种沛然莫御,“我站在这里,就是天下无敌”的霸道。
场中,两个人已经交手五十余合。
戟刃与挝头碰撞,戟杆与槊杆交击。
火星四溅,金属交击的巨响此起彼伏,震得院中的灯笼都在晃动。
典韦站在场边,嘴巴张著,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两个人,还是人吗?
张辽的手已经从刀柄上移开了。
他不再紧张,不再审视,只是静静地欣赏。
因为他知道,场中那两个人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他所能评判的范围。
那不是技巧的较量,不是力量的较量,甚至不是意志的较量。
而是两种极致的碰撞。
赵云的目光越来越亮。
他看著刘衍的戟法,看著那股霸道无匹的气势,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了刘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霸王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