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那只是一个名字。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名字,那是传承。
项羽的传承。
郭嘉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攥得指节发白。
他不是武將,他看不懂那些招式、那些变化。
但他看得懂气势。
刘衍的气势,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瞰眾生的霸道。
李存孝的气势,是一种悍不畏死的、有我无敌的狂暴。
霸道vs狂暴。
他不知道谁会贏。
但他知道,这场切磋,登峰造极。
戏志才端著酒碗,碗里的酒已经凉了。
他想起当年在下曲阳城外第一次见到李存孝时,他就是“天下无双”的猛將。
而刘衍,不过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少年。
三年。
仅仅三年。
刘衍已经能与李存孝正面抗衡,不落下风。
他轻轻嘆了口气。
“世子啊世子……你到底还有多少,是志才不知道的?”
王詡坐在谋士席最前面,虽然面色依然平静。
但他的双眼却是精光乍现。
一百余合。
两个人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李存孝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不是疲惫,不是力竭。
而是兴奋!
是那种“终於遇到对手”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的兴奋。
他的毕燕挝和禹王槊变得更快,更狠,
如同发狂的猛兽。
刘衍的呼吸同样不再平稳。
但那种“天下无敌”的气势却越发高涨。
天龙破城戟在他手中更加刚猛无铸,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