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磨磨蹭蹭,像捨不得吐出嘴里的糖。
“快点。”
空间摺叠打开。
仓库原本堆放贡菜的地方,八千斤贡菜麻袋整整齐齐地出现。
二號早就已经撤退。
五號乖觉的修復了被二號破坏的地基。
梁劲第一个冲了进来。
“这……这怎么……”
仓库里除了门边一片水渍和烧灼的黑痕,其他地方乾乾净净。
贡菜没有烟燻痕跡,没有水渍,翠绿品相完好无损。
这科学吗?
苏星眠还没有想好说辞,周秉衡已经接话了:
“梁团长,眼下最重要的是刘小麦的伤,贡菜完好无损,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梁劲是聪明人。
他看了苏星眠一眼,又看了看那堆完好的麻袋,最后什么都没问。
“赵大夫!担架!”
二姨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看到那半面墙的麻袋还在,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老天爷……老天爷啊……”
“这真是造孽啊。这要是烧了,全团女人的工分全打水漂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旁边马春兰也红了眼眶。
她们的心血,差一点就全没了。
赵建军走过来,压低声音对周秉衡匯报:
“政委,严东已经銬在禁闭室了。刘小麦后脑被钝器击伤,推测为枪托。”
周秉衡点了一下头。
“通知吴师长。天亮开会。”
苏星眠跟著担架走,银针还插在刘小麦的百会穴上持续输送妖力。
经过周秉衡身边时,他伸手勾了一下她的手。
她没停步,往他手心里蹭了一下。
院角那株霸王花分株在夜风中花瓣半开半合,尖刺全部竖起来指向仓库方向。
地底下,七条主根集体甦醒著,没有一条愿意重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