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进来和它聊聊天。”
“给它教了点知识。”
“进行了一场深刻的学术交流。”
苏鸣本身就是养鬼的。
看到这么菜的鬼,不说教两句,总感觉心里不舒服。
骷髏新娘嚇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瑟瑟发抖的躲在苏鸣背后。
它能感觉到,两道恐怖的目光早已將它锁定。
若没有苏鸣那句话,它现在已经死了。
“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
苏鸣整理了一下衣服,侧头挑了挑眉,语气带著几分鼓励:“很期待你的发展。”
“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带点惊喜。”
说罢,他大摇大摆的踩著血水,从黑髮撑开的裂口走了出去。
而这道从容不迫,帅气瀟洒的背影。
深深烙印在骷髏新娘的记忆中,成为了永恆的符號。
直到洞口彻底闭合,婚房重归死寂,它才回过神来。
空荡荡的婚房,红绸刺眼,囍字冰冷。
骷髏新娘站在原地,浑浊的眼珠微微颤动,小声呢喃著。
“夫君,你不要我了吗?”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踉蹌著扑到化妆檯前,盯著镜子里那张烧焦狰狞的脸,久久僵立,一言不发。
另一边,苏鸣从迎宾照中走了出来。
刚站稳,左右两边的寒意就同时压了过来。
温祈黑髮轻扬,纯黑眼眸淡淡落在他身上,没说话,气场却写满“解释”二字。
无头女尸周身血水微涌,优雅的站在另一侧,无形的压迫感直逼而来,就差把“我很不爽”刻在他脸上。
“解释?”苏鸣瞪著温祈:“你还好意思让我给你解释。”
“我喊你过来是打架的。”
“你倒好,直接和自己鬼干在了一起。”
“要不是那个骷髏新娘脑子不太好,我估计已经凉了。”
温祈沉默两秒,缓缓將脑袋转向一边,周身冰冷的气场消散,一副懒的爭辩的样子。
接著苏鸣又瞪向无头女尸:“你还不爽?”
“谁先动的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说我再给你找个椅子坐,你听我的了吗?”
“最不爽的应该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