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
他们刚刚所有的对话,包括心底未曾说出口的揣测、隱秘的念头,甚至是所有人深埋的私心,她全部都听的一清二楚。
良久,程瑶才压下心底的惊悸,沉声追问。
“那你告诉我,苏鸣內心最深处在说什么?”
许青禾余光再次瞥了一眼站在咖啡店门口的周正阳,没有回答。
只是僵硬的转了一个话题。
她看著程瑶问道“那你呢?”
程瑶轻嘆一声,有些复杂的望著她:“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许青禾却摇了摇头,语气真切。
“你內心的声音太杂了,我听不全。”
“就像是有很多人在同时说话。”
可程瑶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是真的听不到,还是不想说。
就像是刚刚,她对苏鸣內心最深处在说著什么一字不提。
程瑶没有继续纠结。
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她索性也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说是想法,其实是野心。
她语气带著遗憾:“出现的太晚,只能加深点印象。”
“男人,我见得多了。”
演艺圈沉浮多年,摸爬滚打一路走来,她见过世间最虚偽的人心、最丑陋的欲望。
没有几分城府与狠戾,早已被人啃食殆尽、尸骨无存。
“你已经被苏鸣选择了,而我还没有。”
“只要给他足够的犹豫与动摇,我会成为最后出场的养成角色,也是最特殊、最无可替代的一个。”
“因为。”程瑶伸了伸懒腰:“当最后一条末日线开启时,只有我与他,你们所有人都会消失。”
咖啡店门口偷听的周正阳猛的打了个趔趄。
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始有些同情苏鸣了。
这个福,谁爱享谁享去。
“老周。”
程瑶突然转头,目光直直穿透玻璃门,精准锁定门外的周正阳。
她知道周正阳在偷听。
所以,她直接开口,语气冰冷:“帮我杀几个人。”
周正阳神色一僵,喉结狠狠滚动,並使劲咽了咽口唾沫。
看了看程瑶。
又看了看重新低头玩手机的许青禾。
他顿时有种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这两位少女,才踏马是真正的狠人啊。
一个偽装扮演了12年的完美小孩,成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手杀死双亲,重获新生。
一个听苏鸣说,毁容后,花了三年时间,硬生生將所有主谋清算,自杀前还穿上了红衣服,貌似死了都要把他们再杀一遍。
周正阳僵立良久,才憋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杀人是犯法的。”
闻言,程瑶捂嘴笑道:“那就请周局,想一个不犯法的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