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砖地上铺开一片温柔的金色,偶尔有风卷着几片落叶从半开的窗外旋进来,落在床边的矮几上,又被侍女悄无声息地拂去。 这一周里,沈纪竟破天荒地没有催促他离开,每日都让后厨熬些滋补的汤药送来,只是萧瑾瑜的伤实在重了些,至今还不能下床走动,朝中的大小事宜,便只能倚仗沈清辞每日下朝后转述给他听。 在他昏昏沉沉的那几日里,宫中传来了消息,陛下废了梦婉荷的妃位,将她禁足在宫中,缘由未曾细说,但风声里隐隐约约透着些寒意。 这日清晨,沈清辞下了早朝,连官袍都未来得及换下,便先绕到了萧瑾瑜的院子里。 门帘被轻轻掀开时,萧瑾瑜正趴在床上,手里捏着一卷书册,神色恹恹的,似是看了半晌也没翻过一页,可一抬眼望见沈清辞的身影,那张苍白的脸上霎时亮了起来,眉眼间像落了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