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永远都是香的。”
江屿笑著摇了摇头,没再挣扎,靠在他怀里。
但身上那股黏腻的感觉还在,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动了动,换个姿势,又动了动,再换个姿势。
厉梟睁开眼睛看著他:
“这么难受?”
“嗯。”
江屿可怜巴巴的看著他:
“想洗澡。”
厉梟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鬆开手臂,坐起身:
“那我去拿毛巾给你擦擦。”
“不用。”
江屿抓住他的手腕:
“太麻烦了。”
“不麻烦。”
厉梟说著就要下床。
“真不用。”
江屿的声音还带著病后的沙哑,但语气认真:
“你睡会吧,折腾一晚上了。”
厉梟的动作顿住,回过头看著他。
江屿的头髮被汗浸得有些潮,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厉梟盯著他看了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没事。”
他拨开江屿的手,转身就要下床。
“厉梟。”
江屿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些。
厉梟的脚刚踩上地板,听见这一声,又转回头。
江屿看著他,声音放轻了:
“想洗澡,不想擦。”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厉梟盯著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