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到我胸前的乳沟里,把粉色内衣彻底打湿。
我越吸越用力,越吞越深,甚至主动把鼻子埋得更紧,喉咙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被彻底支配、被当成纯粹的口交工具、连呼吸都被剥夺的屈辱感,竟然让我兴奋得几乎要高潮。
心里明明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湿、越来越空虚,只想把他伺候得更舒服。
这是我嘴巴调教的毕业考试,我要把自己彻底变成他最满意的口交奴隶。
当老蔡终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喉咙最深处时,我死死含住整根鸡巴,喉咙不断收缩,贪婪地把每一滴都咽进胃里。
那浓烈的男性味道顺着食道滑落,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罩下的眼睛湿润一片,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白浊,模样狼狈又下贱。
老蔡用手指抹掉我嘴角的精液,喂进我嘴里,声音带着满意的笑意:
没过多久,我的口腔就从“绝对禁区”变成了他随时可以使用的性器官。
我甚至学会了在他操小穴操到快要高潮时,迅速扭过身体,张开嘴巴到最大程度,一口把那根沾满我淫水、还滚烫跳动的鸡巴整个含进嘴里。
那时老蔡正把我操得腿软,鸡巴在小穴里越插越深、越抽越快,眼看就要射了。
我却突然转过身,跪趴着把脸凑上去,喉咙主动对准龟头,拼命往前吞:整根粗硬的肉棒瞬间越过舌根,狠狠顶到喉咙最深处,抵在喉结的位置。
我死死含住,一点都不浪费。
喉咙紧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湿热肉套子一样用力按摩他的鸡巴。
老蔡低吼着按住我的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我喉咙深处。
一股又一股又烫又稠的精液直冲喉结,我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冲击着喉管,然后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我没有后退,反而把鼻子埋进他阴毛里,喉咙不断收缩吞咽,像最听话的母狗一样,贪婪地把每一滴都吃得干干净净。
而刚刚,菊花的开发也正式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他给我看过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女子四肢着地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老蔡把玩具缓缓推进菊花,镜头拉得很近,能清楚看到粉嫩的穴口被一点点撑开,肠肉被迫外翻,伴随着她压抑的呜咽和颤抖……
我看着视频里的她,后穴被异物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无力地收缩着,却又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我的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可以被彻底开发、被彻底占有的性器官。
它不再只是“肛门”或“排泄的地方”,而是老蔡可以随意玩弄、随意调教、随意羞辱的“菊花”——一个专属于他的、能让我同时感受到强烈屈辱和快感的性器官。
我知道,老蔡的手段从来不是一时兴起。
他已经预想到他会像开发我口腔一样,一步步把菊花从“禁区”彻底改写成他的专属玩具:从轻微扩张,到越来越粗的玩具,再到长时间塞着出门甚至最终让他真正的鸡巴插进来……
强烈的反差让我既自责又羞耻:我明明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已婚女人,却在酒店的床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开发了菊花……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感觉,竟然让我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一种近乎病态的奴性心理,在我心里悄然生根。
我不再是那个保守的妻子和母亲,我只是老蔡的一条听话的母狗。
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会乖乖爬过去,把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一面彻底呈献给他,任他一步步开发。
认识老蔡后,他的调教已经彻底改造了我的身体和心理。
虽然我仍然不理解、也不能完全接受他为什么那么要玩弄我的菊花来作为惩罚……但经过前面一次次被他用手指、舌头和湿滑跳蛋慢慢触碰的经历,那种又胀又麻、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异物入侵,竟然让我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被彻底打开后穴的感觉。
我期待的原因,其实连自己都觉得下贱:
首先,刚刚那种被一点点撑开、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在疼痛过去之后,会变成一种又酸又麻、连小穴都会跟着抽搐的奇异快感。
尤其是当他一边玩我的菊花,一边用手指抠挖小穴的时候,我几乎要失禁般喷出淫水,羞耻得想死,却又爽得全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