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越来越享受那种彻底被征服、连最隐秘的后庭都不再属于自己的屈辱感。
老蔡每次把润滑后的手指或小玩具插进来时,都会低声告诉我:“这里也要变成我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心理冲击,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我沉沦。
最让我无法抗拒的是:我知道自己越是乖乖把屁股翘高、主动分开臀瓣让他玩弄菊花,他就越满意、越兴奋。
看到他因为我的顺从而鸡巴更硬、呼吸更重,我就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了意义……我甚至开始偷偷幻想,他会不会有一天把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真正插进我的后穴里,把我彻底开发成前后都能使用的肉便器。
随着老公这次临时有事要出去开会两天,儿子也回学校寄宿晚上不住家,那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还是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第二天中午在店里我红着脸,颤抖着拿起手机,给老蔡发了一条消息:“云朵想你了……”
发完消息,我把脸埋进膝盖里,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期待与恐惧。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给他爸妈说今天晚上店里要加班清货,准备上新款了,要晚点回来。直接去了老蔡的别墅。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特意在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里面却只穿了一套他上次寄来的神秘包裹里的衣服:一件黑色半杯奶罩,把乳房托得又高又挺;下面是一条棉质的紧身超短裙,裙摆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黑色丝袜我不确定他是否满意,但还是穿在里面了;最里面,我穿了一条纯白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条深深勒进穴缝里,把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挤得微微鼓起,勒得我每走一步都感到又羞耻又刺激。
这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两个月没去他家里的“补偿”。
到达别墅门口时,我的心跳得厉害,手指甚至有些颤抖。
我按下门铃,门很快打开,老蔡站在玄关,看着我穿着风衣却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眼神微微一沉。
我一进门,就习惯性地伸手去解风衣扣子,准备按照以往的规矩,第一件事就是脱光衣服,然后四肢着地爬在地上,乖乖呈献自己,期待他今天的新鲜调教。
可老蔡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用全脱。”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今天只脱风衣。里面就保持这样。”
我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听话,把长款风衣脱掉,搭在旁边的鞋柜上。
现在我身上只剩下黑色半杯奶罩、紧身超短裙和那条深深勒进穴内的白色丁字裤。
奶罩把乳房挤得呼之欲出,短裙勉强遮住屁股,只要走动就会露出大半雪白的臀肉,而丁字裤的细线已经完全陷进湿润的穴缝里,把阴唇勒得鼓鼓的,隐约能看出淫水的痕迹。
老蔡的目光在我身上缓缓扫过,尤其是那条被勒得深深陷入穴内的白色丁字裤,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我送的那套?”
我红着脸,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期待:
“是………云朵知道两个月没来……所以……特意穿了你寄来的衣服……想给你一个惊喜……”
老蔡没有让我立刻爬行,而是伸手牵起我脖子上上次留下的浅浅勒痕,轻声命令:“爬到楼梯上去。四肢着地,爬到第三级台阶,屁股对着我。”
我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四肢着地,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慢慢爬向别墅里的旋转楼梯。
紧身超短裙随着爬行的动作向上卷起,几乎完全卷到腰间,露出整个雪白的屁股和那条深深勒进穴缝的白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线被淫水打湿,紧紧嵌在阴唇之间,随着我爬楼梯的动作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穴肉。
爬到第三级台阶时,我按照他的要求停下,膝盖跪在台阶上,上身微微前倾,屁股高高翘起,对着站在楼梯下方的老蔡。
后穴因为上次开发还残留着一点敏感,微微收缩着,而前穴已经被丁字裤勒得又湿又胀,淫水顺着细线慢慢渗出。
老蔡拿出手机,从不同角度给我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因为这种被彻底记录、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而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很好。”老蔡一边拍,一边低声说,“两个月没见,你学会主动准备惊喜了。丁字裤勒得这么深……看来你已经学会讨我欢心。”
我跪在楼梯上,屁股高高翘着,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期待:
“…云朵……想你了……”
老蔡走上楼梯,站在我身后,一只手轻轻抚过我被丁字裤勒得鼓起的阴唇,另一只手贴近拍了几张特写,淡淡的说:
“从今天开始,有新任务。”
我跪在楼梯上,短裙卷在腰间,白色丁字裤深深勒进湿润的穴内,后穴还带着昨天的余痛,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期待与臣服:无论之前多么自责、多么不安,只要来到这里,我就会乖乖脱掉风衣,爬在地上,期待着他每天的新鲜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