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押。 只不过,对于沈令蓁而言,她现在更想关心的是自己的父亲,于是在协议书被周定珩折好收在他自己身上之后,她的目光追着他,问他: “相爷说父亲的案子很快就能翻,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沈令蓁是很想见见父亲的。 姨母病逝,她也离开了从小生活的江南,回到京城,又面对了唯一的兄长离世,沈令蓁在这世上本就没几个亲人,一下子便只剩下父亲。 侯府出事以来,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单打独斗,若要问她害不害怕、辛不辛苦,她不能回答,只剩她一个人,如果她都软弱了倒下了,那谁来支撑侯府呢?她最想见的人就是父亲,见面了,把所有的委屈都好好说一说—— 不,除了跟周定珩交易的这一件事。 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她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