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健壮,发髻斜斜插在脑后,落下几缕长发来。他面上染着醉意,胸膛也一并敞开,一派洒脱不羁之像。 坐于桌案前的少年则清瘦纤弱,原本一张莹白如玉的面庞掺了粉色,自眼尾至耳后,红得越发厉害。 他右手执笔,迟疑着写下两个字,却听风声逼近,“啪”一声,戒尺落在他泛着青筋的手背。 疼痛泛开,陈若迎眼眶湿润,耳根疼得愈红,听他道:“一错再错,可是不长记性?” 方才崔侍卫道要亲自教她,陈若迎心中紧张,生怕他做出甚么不当举动,正是神经紧绷之时,却不料那人宽厚大掌落于她肩头,稍稍用力,便将她硬是按坐在了椅子上。 随后,他又寻了把戒尺来,叫她倒茶。 他道:“我既要教你学写字,也算得上是你师父,你自然要与我奉一杯拜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