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镜:有理!
……
柳洵之总算拥有了能在石殿周围活动的自由。
他唯一的一套衣服在来玄山的当天就被岑镜撕了。狐大王一声令下,不到一个时辰,随从就送来了整整十套合柳洵之的身又颇能代表狐大王审美的衣袍。
柳洵之早就发现狐妖爱美,且爱穿亮色,每日起床出门的衣袍都不重样,但无一例外都十分飘逸扎眼,以亮蓝、鲜红、湖绿居多,即使有白色,那也是流光溢彩的白。
给柳洵之的十套也是如此,布料都一样。
柳洵之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套月白色,上面以银丝绣满了云纹,这已是最低调素雅的了。
布料之轻盈,三四层穿上去像没穿似的,的确比粗棉布要舒服。
刚一踏出寝殿大门,一阵山风顺着长廊卷来,衣袖叠着衣摆层层翻飞,衬得柳洵之整个人飘然若仙,仿若下一瞬便会乘风而起,一看就知道是狐大王的人。
毕竟与狐大王的穿衣风格一模一样。
柳洵之出了石殿要到山下转转。
岑镜不知有什么可转,量对方也没逃跑的本事,就没与他同路,只派了几个侍卫在不远处跟着。
玄山真是灵气充裕,钟灵毓秀。
柳洵之走在山间石径上,随意往旁边一瞥,就发现湍湍溪流中的数十条大鲤鱼都已成了精,正齐刷刷探着脑袋张着嘴瞅他。
脚下一硬,不慎踩到一颗石头,他还没挪脚,那石头竟奋力从他鞋底钻出,从石面上平白变出一张嘴来,尖声细语地骂他:“不知道看路啊!”骂完顺着石阶滚入溪流中去洗澡了。
一只会飞的甲虫落在他肩膀,柳洵之刚要掐死,甲虫掉在地上变成个背着彩壳的小孩儿,哭唧唧地一边跑一边喊:“娘!有坏人要害我!”
柳洵之:“……”
冒犯,冒犯。
这一路他净给妖赔不是了。
继续往山下闲逛,快到山脚时,他又看到一只……穿着露脐装的虎妖?
虎妖倒是人形,二三十岁的男人模样,肤色十分健康,体格魁梧而健硕,只是上身衣物被剪去一块,恰好露出了他硬石头一般的八块腹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
柳洵之能一眼辨认出他是虎妖,是因为他老虎尾巴露出来了,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一人一虎远远一个对视,虎妖眼中顿时布满敌意,向前奔来。
柳洵之略一挑眉,这是冲他来的?
虎妖来到柳洵之面前,握紧拳头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粗声粗气:“你就是被大王相中的那个男宠?”
七日过去,狐大王从山外掳来了一个十分合心意的男宠一事早就传遍了整个玄山。
至于从哪掳来的,众妖不知道,只知道狐大王对这个男宠喜爱至极,夜夜宠幸,爱不释手!
虎妖十分不服气,嫉妒得眼都红了。
他从得知这个噩耗就开始在山脚附近蹲人,已经蹲了整整七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将他比下去。
虎妖不待柳洵之出声,就要去撕柳洵之的衣服:“把你腹肌露出来,咱俩比比,我不信有人能比我练得好!”
他抬着手臂还没近柳洵之的身,忽然被一阵强大的灵力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