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应了声,去他车上將后排的工具包拿了过来。
秦征道了声谢,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型的防爆手电,將光对准了滑轨的缝隙,缓慢地移动、排查。
没一会儿,秦征找到了原因,硬幣卡在限位槽里了。
找到原因就好,陶瀠说:“我当时就应该把硬幣找到。”
秦征说:“没事,小故障,你过来配合我一下。”
陶瀠上前:“怎么做?”
秦征让她在前移按键上点按,他负责撬动卡在限位槽里的硬幣。
“轻点一下按键。”
陶瀠立刻照做。
趁著电机运转的轻微动力,秦徵用塑料翘板轻轻剥离硬幣边缘的杂物。
两人配合得很好,几个回合后,秦征终於鬆了口气。
“咔噠”一声,座椅向前动了一小段,卡滯感瞬间消失。
陶瀠一喜:“动了。”
“別急,你把我工具箱里的毛刷给我。”秦征伸手,“我把里面的残留垃圾清扫了,不然还是容易卡住。”
陶瀠將毛刷递到秦征的手中,他头也没回,握紧,触到了一片柔软。
秦征倏地回头:“抱歉。”
他握到了陶瀠的手。
“没事。”
人家不是故意的,陶瀠不好发作。
秦征握紧毛刷,转头做事。
天色渐暗,小区里的老旧路灯闪了下亮起,昏黄的光线虚虚將秦征笼罩,影影绰绰描绘出一道沉稳的轮廓。
做事的时候,他没了平日的散漫,动作利落,手下嫻熟,神情专注又沉静。
身上那点痞气全都褪了去,陶瀠静静看著,心中那点偏见悄然鬆动了一点。
將卡槽里的垃圾清扫完毕,秦徵收拾了工具箱。
他个子高,蹲在那儿蹭了不少灰尘,衣服都弄脏了。
秦征拍了拍,丝毫不在意。
“好了,现在可以正常调节了,以后这些零零碎碎儘量別放座椅侧边。”
陶瀠点点头:“知道了,今天谢谢你,多少钱,我现在发你。”
秦征失笑,她怎么动不动就拿钱砸他。
“你笑什么?”陶瀠不解,她说了什么招笑的话吗?
“不要钱。”秦征还是止不住笑意,“冒昧问一句,陶老师一个月的薪资是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