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冒昧还问。
“我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每次我做了该做的事,你都会用钱来解决。”秦征说。
陶瀠搞不懂了:“……我给你钱不是应该的吗?”
“真不用。”秦征一副这点活计不值得收钱的样儿,“没换件也没耗材,算不上维修,我怎么收你钱?”
“那……”陶瀠过意不去。
“你要实在客气——”
“陶瀠!”
秦征的话被半路截下,一道裹挟著愤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秦征下意识將陶瀠护在身后,一转头,对上了鄙夷不善的眼神。
来者五十多岁,面容略显沧桑,穿著倒是挺讲究的,仔细一看,竟和陶瀠有几分相似。
“妈?”陶瀠从秦征的身后探出头,“你怎么过来了?”
“別叫我妈。”李美娟眉头紧锁,面色发沉,“我叫你去相亲叫不动一点,就是为了这个穷小子?”
“他除了脸,还有什么地方是能拿得出手的?你姐给你介绍的哪个不是青年才俊?人家有钱有——”
“妈!”陶瀠眼神冷下去,打断了李美娟的话,“你说话客气一点。”
对方的身份倒是让秦征不好贸然开口了。
李美娟冷哼了声:“我去楼上等你,赶紧上来。”
陶瀠无语地用指关节抵了下眉心。
半晌,她仰头对秦征说:“对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
“没事。”秦征无所谓道。
“真的抱歉。”陶瀠过意不去。
“真没事。”
秦征不好掺和母女俩的事,他收拾好工具箱,瀟洒道:“我先走了。”
“等一下。”陶瀠衝动將人拦下。
秦征微微歪了下头:“还有事?”
“等我有空……”陶瀠有些犹豫,“请你吃饭吧?”
今晚的秦征属实是无妄之灾,莫名其妙被李美娟进行了人身攻击。
“別勉强。”秦征看破也说破。
“没有勉强。”陶瀠抬眸,果断道,“两个理由,一是道谢,二是道歉,我希望你能接受。”
“行。”秦征轻笑,顺坡下驴,“那……陶老师打算请我吃什么?”
李美娟还在楼上,陶瀠也不能跟他聊太久,说:“我明天再联繫你吧。”
“好。”秦征一口答应,笑意轻扬,“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