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桌面上。边角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软,他看了很久才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林重山的字迹,起笔重收笔快,像话不多的人连写字都不愿意多停留。上面只有一行字:“那通电话我没接。不是我故意不接,是我当时在楼下,手机在楼上。” 陈愿把那行字看了两遍。然后他把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放在台灯旁边,没有告诉白屹顾内容。第二天他发了一条消息:信我看完了。白屹顾回了一个“嗯”。过了很久对话框里又弹出一条:那你下次来的时候,当面跟我说也行。 陈愿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天正在暗下去,冬天的傍晚来得很快。宿舍里没有开灯,他站在窗口看着灰白色的天空,忽然觉得那句话等了很多年终于被说出来了。林重山没有说“对不起”,他只是说“我当时在楼下,手机在楼上”。但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