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腿伤未愈,他拄着拐杖。那拐杖是徐珈前几日画了图样,让工匠做的,杖头垫了软布,比他先前那根木棍稳当。他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明白,这东西越好用,他欠徐女医的就越多。 他进帐行礼,先把军报说了,北边三十里外,发现一小股匈奴游骑,七八人,往北去了,很像是在探路。 霍去病听完,只吩咐加派哨骑,没多问。 赵破奴本该退下,却没走。他拄着拐杖在地上轻轻戳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他知道将军最烦旁人替他的事做主,可他欠徐珈一条命,这话不说,他过不去。 “将军,属下还有一件事。” 霍去病头也不抬道:“说。” 赵破奴硬着头皮说:“那个徐女医,属下想替她说句话。” 霍去病手里的笔微微一顿。 赵破奴心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