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来说比较新,你有多了解他?”权泰洙在电话里叹了口气,沉默几秒。
姜载勋听见键盘声,“我刚打开他内部人事档案。这想法离谱得要命,你知道吧?”
“行。”
“裴道彬,忠正路4号2层右侧,1977年8月14日出生。”
“去年春天常规招聘进科学搜查科,做文职指纹鉴识员。”
“还是我自己招的。”
“当时好像三个人来面试,他明显是所有人最喜欢的。”
“安静、直接。”
“背景有点杂……等一下。”
键盘声又响了一阵,“对,做过景观建筑师,先在地方政府,后来在首尔市相关部门。”
“语言能力不错,有大型车辆驾照。”
“内部培训模块完成得又快又好。”
“你知道,文职鉴识员固定聘用以前,都是我们自己培训。”
“第一次图形组合测试,一百七十九道题答对一百一十五。”
“及格线才八十。”
“还知道什么?”
“你想要什么?内部工号?薪级?”
权泰洙明显快没耐心陪他胡闹了,“不是。”
“我想知道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人?”
权泰洙像听见一个荒谬的问题,“安静、友善、专业。”
“多数人一个小时才做完的五十份指纹卡质量复核,他半小时能做。”
“这里不少人都说,他是我们几年里最有前途的指纹鉴识员。”
“你是问这种?”
“权泰洙,你知道我有权问这些。”
“那枚掌纹的情况很臭。”
“你自己也知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是。”
“我知道。”
“帮我把裴道彬,还有当天参与案发现场工作的其他鉴识人员,能查的背景都整理出来。”
“警犬组和法医先不用。”
“我们找的是有能力移植指纹的科学搜查人员。”
“那我呢?”权泰洙问,“谁来查我?”
姜载勋叹气。
“你现在先别担心这个。”
“还有,权泰洙。”
“嗯?”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任何人。”
权泰洙没有告别,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