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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第4页）

“这件事慢一点。”

姜载勋用拇指指向下去的方向。

“你该去给家里买东西，然后过周末了。”

“谢谢你。”

权泰洙没有动。

“后面要告诉我，载勋。”

“我是认真的。”

“我得知道你接下来查出什么。”姜载勋心不在焉地点头，把手机贴到耳边，开始往下快走。姜载勋已经发短信说21点赶不到。韩雅琳回复：做完再来。问题是，他到底能不能做完，8月11日，星期六，像一整天都不准备结束。

李俊昊已经看了清溪川水岸街区周围餐厅的监控。

因为时间范围锁得很准，他很快就找到他们要找的画面。韩智妍，浅色马尾，笑得很开心，手臂挽着一个男人。男人毫无疑问就是裴道彬，两个人刚从纹身店出来。韩智妍刚刚把象征两人爱情的星星纹身，永久留在手腕上。李俊昊打印出几张监控截图，她恋爱、乐观、毫无防备。

他看起来冷静、计算，那几张监控截图摆在桌上，几乎让人不愿多看。

他们派出六名武装警员，分别去忠正路裴道彬的住处、金英浩的“前进”周末农园，还有他在市内的公寓。两个人都不在，电话也不接。赵泰植开始翻所有可能的关系：家属、同事、邻居。吴恩静订了披萨。离突破这么近的时候，没有人回家，也没有人去约会。

姜载勋拿起一块披萨，边走边吃，红色的油顺着手指往下淌。进办公室以后，他翻出湿巾擦手，把吴恩静逗笑了。

“有什么好笑？”

她在椅子里伸懒腰，“你啊，姜载勋。”

“你很好笑。”

“或者我只是太累。”

姜载勋把揉成团的湿巾扔向她。

“笑够了，就给金英浩前妻吴惠莲打电话。”

“赵泰植把号码写在桌上某张纸上。”

“他们离婚二十多年了，有一个成年儿子。”

“你打，我去找白素妍。”

这句话又把吴恩静逗得大笑。姜载勋摇着头离开公共办公室，走进白素妍那边。她俯在电脑前，不知道为什么，穿着制服。卷发紧紧梳到后面，看起来像个小女孩，制服外套挂在椅背上，手臂从短袖蓝衬衫里露出来。

“怎么穿制服？”

白素妍翻了个白眼，朝楼上领导办公室方向指了指，没有解释。

“裴道彬查到什么没有？”

“任何能帮我们找到他的。”

“结婚？”

“没有，一个人住忠正路。”

“孩子？”

“没有。”

“不过他很会跟孩子玩，你不记得去年夏季聚会？”

“他跟所有小孩踢球。”

“他自己也是很积极的足球爱好者，参加韩国警察体育协会的球队，每周日都在安养川生态公园附近训练。”

“如果今晚找不到，明天有训练。”

“他可能会出现。”

姜载勋点头。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