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但我继续查。”
他朝她笑了一下,回到办公室,吴恩静正把脚放在桌上打电话。
“有甘草糖吗?”
她挂断电话,期待地看着他,姜载勋拿出一袋,眼看着她直接完成所有权转移,吴恩静往嘴里塞了两颗,满意地咂嘴。
“金英浩前妻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但描述得很生动。”
“自私、男权、操纵狂、烂父亲。”
“某种东西告诉我,那场离婚不怎么幸福。”
“离婚本来就不幸福。”姜载勋说,“所以才叫离婚。”
“有道理。”
吴恩静又塞了两颗糖。
“她对金英浩所谓‘导师制度’也很有意见。”
“他专挑有潜力的艺术家带在身边,永远是年轻男人。”
“吴惠莲把这套东西叫‘心理绑架’。”
“她说,金英浩总能找到那些软的,然后让他们为自己做任何事。”
“性?”
吴恩静怀疑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个?”
“她说是建立极度亲密的导师关系。”
“带助理旅行,让他们接触自己的创作、写作过程。”
“这些年轻人很快就会走向两个结果之一,要么崇拜他、要么被他赶走。”
“吴惠莲说,她过去经常看到那些年轻人被带到家里以后产生严重嫉妒。”
“她认为整套制度很病态。”
“金英浩之所以长期维持,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自尊充气。”
姜载勋摸着下巴。
“裴道彬是金英浩的门生?”
“她从儿子成年以后,就没再跟金英浩保持规律联系。”
“所以不知道这些年的助理名单。”
“但你问我,我觉得迹象不少。”
“虽然如果真是,他年纪比之前那些年轻门生大不少。”
办公室门猛地被推开,李俊昊喘着气站在那里。
“韩成浩正式做了陈述……”
他因为一路跑上楼,呼吸很重。
“他刚刚承认两起谋杀都是自己做的。”
李俊昊看着他们,“我们有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