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门槛,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紫檀木大案后的萧承珩。他正低头批阅奏折,冷硬的下颌线在明黄色的宫灯下显得格外凌厉。 “都退下。” 萧承珩没有抬头,只是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立刻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厚重的雕花殿门被缓缓合上。整个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了皇帝、谢昭宁,以及一直垂手站在一旁的大太监赵德海。 萧承珩合下手里的朱砂御笔,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极寒之地的冰刃,直直地刺向谢昭宁。 他没有绕任何弯子,甚至没有一句寒暄,开口便直击要害:“沈知意,为何会从暴室被人带走?” 他的语气极冷,带着帝王天然的压迫感。如果在昨日,原主或许早就吓得跪地痛哭,拼命发誓不是自己干的。 但谢昭宁没有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