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翘袖折腰,她不敢荒废。 在这片连语言都陌生的都城,身上的乐舞是她唯一的家当。只要还能拨响琴弦,还能轻易地舞起,她就觉得自己不至于飘零无依。 镜子里的人折腰、扬袖,像一片活的旧绸。练完了,擦干汗,她总要路过正房东侧那扇银灰色的电梯小门,站一会儿。 她记得它能带她到地下,那里有乌黑的琴,粗厚的编钟,钟声嗡嗡的,像认得她。头一回下去,是裴先生带她。那晚她摸过那口钟,钟鸣了一声,裴先生说:它认得你。可那以后,她再没走进这扇铁门。 主人之私,客不可擅入。父尝教之:在他家,手当敛,目亦当敛。她不能自己说要去。 她忍了两天。 第三天傍晚,裴怀瑾回来得早,坐在堂屋。见乐栖梧捧着热牛奶坐在椅子上,眼睛却一直往电梯那道银灰色小...
此音只应天上有的下一句 此音只应极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