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乾元唤了一声心腹的名字。 灰布衫中年人门侧阴影处转回半步:“殿下?” “这胡斐然这一路进京,”萧乾元开口,声调不疾不徐,“自江陵至京畿,沿途六百余里,过三府七县,一路关卡、渡口、驿道,竟无一处查验扣留?” 严敬垂首静默两息,拱手答道:“属下亦觉蹊跷。此人持胡可安亲笔血书出逃,按常理,王贺文早已飞鸽通传沿途州县,各关隘当有通缉令拦截。可胡斐然沿途更换三辆马车,所经之处,竟无人盘问搜检。” 萧乾元指尖轻叩案沿:“没有追兵?” “有,但追不远。”严敬语声压低,“他出江陵府第一夜,便有两人连夜缀上。可次日清晨,那两名追兵在一处荒郊茶棚被人灌了蒙汗药,药下在茶汤里,人昏睡至午后方醒。待他们再起身追赶,胡斐然早已过了江陵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