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上,密密麻麻一片,连窗外的楼都看不太清。 顾砚川到办公室时,走廊里已经被来往的人踩出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有人刚从外面回来,裤脚湿了半截,收起的伞还在往下滴水,门口积了一小片水。 窗户不知道被谁留了一道缝。 风裹着雨声灌进来,桌上的纸页被吹得轻轻翻动。 顾砚川走过去,把窗关严。 “咔哒”一声。 雨声一下被隔在了玻璃外,只剩下一层沉闷而持续的响动。 他脱下微湿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坐回桌前。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程峥。 顾砚川接起来。 “说。” “你让我查的那个1997年金海的案子,我查到了。”程峥说,“陆承远故意杀人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