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嚼草敷着,已经结了一层硬痂。走路还是疼,可疼得能忍。走不动的是左肋。那天夜里他翻身时,肋下忽然像被人用刀捅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可天亮后站起来时,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低头一看,旧伤旁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红得发亮,一按就烫手。 他没说。可阿九听见了。 “你左边在响。”她说。 “没有。” “响了一整夜。”阿九走在他旁边,偏着头,旧布蒙着眼,“像有东西在里头慢慢烂。” 归骸没再否认。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那个包在衣服下面轻轻跳了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他伸手扶住路边一块石头,等那阵黑过去。 阿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给我看看。” “不用。” “归骸。”她叫他的名字,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