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颤巍巍地接管了这片小小的星系。光晕晕开的范围极窄,勉强够着床头柜上那盆陈屿精心修剪过的绿萝,叶尖上还挂着一颗不知何时凝结的水珠。沈知微整个人陷在雪白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近乎透明的脸,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细密的、微颤的阴影。 林晚仍旧坐在那把铁椅上。椅面早已被她的体温熨得温热,甚至带着一种由于久坐而产生的、令人心安的钝感。她的指尖虚虚地搭在床沿的金属护栏上,冰冷的触感与指腹的温热反复博弈。 “林晚。”沈知微的声音从被褥的缝隙里逸出来,带着未散的睡意,轻得像是一场梦的开场白。 “嗯。” “今天太阳落山的时候,有一片银杏叶贴在玻璃上。”沈知微侧过头,夜灯的光在她的一只瞳孔里点燃了一个微缩的橘色火种,“那是某种告别的信号吗?” ...
清冷天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