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无故离开,心中难免闪过一丝失落。 身子爽利,被子妥帖地盖在身上,衣服早已被换上。 昨夜当真累得如此狠了?竟然这样都没醒? 在自己如此睡相之下被子还能幸存在身上,叶澜定是没走多久,走前还悉心替自己掖好被子。 想到这,沈舟行嘴角轻扬,手拉起被子盖过头,淡淡的寻夕花香钻入鼻尖,令她心间暖烘烘的。 “嗯?醒了?”叶澜走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瓶东西。 她进来就见沈舟行带着笑意拉过被子盖住头。 七年后再见沈舟行,起头她不再充满朝气。 再后来,她因着魔气爱发怒,因着一切变故爱掉泪,消沉的人欲振作总带着沉重。 偶尔提起的嘴角皆带有隐隐苦涩,甚至大多数笑意只为照顾自己情绪勉强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