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像往常一样,为她将发丝拨到耳后。 不高的地势往下眺,见不到几户人家,人迹罕至的山岗处只得听到林间簌簌,霍治却在此刻听到了自己失序的心跳,若要让她知晓,定是要惹她调侃一阵。 两人起身,往回走,在马边止步,他仍旧缄默,深沉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分毫。 他高她太多,烈日灼眼,元宥音不曾抬头,就也没能察觉到。 当他一直不说话是还沉浸在对双亲的追思里,她静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方折叠齐整的帕子,握着他的腕口抬起,掌心向上,帮他擦去手掌里沾染的尘土。 她认真细致,低垂着头,擦好一边便换另一边,柔软的绢布在掌心抚过,带起微微的痒意,直到他双手不染纤尘,她素白的帕子却脏了个遍。 元宥音迟疑须臾,正想着这脏了的帕子该何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