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多几个跟在他身后。 而他此时的镣铐却缚于心,他的鬓发因为争执微乱,寒风卷起青丝,凌乱地贴在颊边,随风起,又随风熄落肩头。同时沉沉坠在肩上的,还有那并不存在的重枷。 他觉得双腕紧梏,铁镣拖行,有万千斤重,拖得他步履维艰,但也许是他无颜面对士子百姓,也无颜面对秦师。 他此前未进过宫,也是第一次觉得这条御道如此长,他扬颚看向欲晚的天色,万仞宫墙将此方天际割据入逼仄狭长的宫道,直直倾斜至尽头北阙,风卷残云阴霾骤起。 在奉宸卫的随行下,一路行至宫门,跟在他右侧的人抬袖做一副请先行的动作,戚映玉不动声色撇过他一眼,又将视线转回至跪着的众人。 他进前一步,并不言语却嗵地一声面向众人跪了下来,不等他跪伏以头抢地,与他同窗的几人已经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