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宠看著他,目光里带著几分探究:
“赵云,你师父是童渊?”
“正是!”
“童渊的枪法,我听说过。百鸟朝凤枪,確实厉害。”
刘宠继续说:
“你今年十六,跟著阿衍,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云想了想:
“没想那么远。先跟著世子走一段,看看他想护什么。”
刘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这小子想护的东西多著呢。”
他拍了拍刘衍的肩膀:
“我这个儿子,病了一场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刘衍在旁边摸摸鼻子,没接话。
刘宠看向赵云: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著。看明白了,再决定跟不跟。”
赵云抱拳:
“多谢陈王。”
宴席继续。
刘衍正被刘宠按著灌第三碗鸡汤,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王!骆相国到了!”
刘衍端碗的手微微一顿。
骆俊。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瞬间激活了原主的记忆。
一个清瘦的中年人,常年穿著洗得发白的官服,每次见了他都要板著脸问功课。
问完了,又从袖子里摸出几块飴糖,塞进他手里。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出现的频率仅次於刘宠。
刘衍穿越那天,这个人也在。
只不过那时候刘衍满脑子浆糊,根本没注意角落里的这个中年人。
在东汉,国就相当於郡。
而实际上在各个郡国中,真正管事的就是国相,国相也就相当於是郡太守。
秦汉都是郡县制,“郡”就是最高的地方行政级別,相当於后世的省。
至於“州”,在当时是一个地理监察区域。
类似於今天“华东地区”、“华北地区”的概念,而不是行政级別。
所以这时候的郡守、国相,也就相当於后世的省长一级。